他的幾個扈從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身上還都背著大大小小的包裹,就算洗涮干凈了,看上去也特像流民。
其實他們都已經騎上了戰馬,弄幾輛馱車也根本不是問題,可在路上將送給蕭皇后和李破的禮物已經丟了不少,如今僅有的這些,岑文本可不敢再給弄沒了,嚴令各人背在身上,不得輕離。
于是乎,蕭銑的使節可謂是威嚴盡失,顏面掃地,看著溫彥博和張云智眼中,就和開玩笑差不多。
岑文本裹的和個粽子相仿,臉色蒼白如紙,天氣已經暖和了過來,可這位還是哆嗦個不停,他是坐著李年送的馬車一路行過來的,滋味兒其實比騎馬更難受,加上有病在身,已經在路上吐的稀里嘩啦,差點丟了半條命出去。
其實到了介休這里,這位病情已經有所好轉,按照隨行的大夫的說法,那就是好好將養些日子也就差不多了,因為他年輕,倒也不會損了元氣,留下病根兒什么的。
有氣無力的跟溫彥博,張云智見了禮,溫彥博趕緊讓人扶著他回去了車廂,生怕這廝突然栽倒在他面前,那樂子可就大了。
溫彥博覺著也挺倒霉,就這幾個人,正副使節還都成了難兄難弟,一個比一個凄慘,真要是都死在晉地……他娘的,你們這是想栽贓陷害啊……還不如死在王世充的地盤上呢。
入了城,準備好的接風宴也不用開了,溫彥博立即命人去找了幾個城中的大夫去給岑文本診治,一邊講所見所聞據實寫了下來,派人送回了晉陽。
當李破得知此事之后,也撓著下巴有點犯嘀咕,要是死了人,多不吉利啊,咱可是要稱王的人了呢。
所幸,這兩年他沒少收斂亂七八糟的人物,轉轉眼睛就想到了一個人,立即命人去將孫思邈請了來,你個大名醫在晉陽吃飽喝足,整日里游山逛水的好不逍遙,現下也該出點力氣了不是?
孫思邈在他治下確實過的有點樂不思蜀了,晉地有不少名山大川,正是求仙訪道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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