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位名聲大壞,連舉薦他的宇文述都有點后悔了,跟他日益疏遠起來,可見此人當時風評之差已是到了一定的地步。
可你要說他沒什么才干吧,其實也不對,他對大業年間的各個工程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后來更是取代何稠成為了工部尚書,左屯衛大將軍,由此也可見楊廣對他有多親厚了。
從這個軌跡其實就看得出來,這人雖無大惡,卻是標準的諂媚之徒,另避蹊徑,在大業年間走出了一道另類的風景出來。
就像陳孝意幾個,對這人都是厭惡至極,可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么幾句話,也就是說,只有厭惡,沒有痛恨,和其他那些人不一樣。
李破聽著聽著,眼睛卻亮了亮,他娘的,這人竟然做了很長時間的少府監,還成了工部尚書?這樣的人,就算再無恥一些,又有什么呢?
此時若是讓陳孝意幾個知道他的心聲,肯定大恐,想想與此人并列一處的情形,估計幾個人都要出去先嘔吐一番才成。
可事實上卻是,云定興不管是在長安,還是在洛陽,都過的很不錯,就算眾人不愿與其相交,卻也沒什么人想專門跟他為難。
王世充能派云定興來晉地,其實就是看準了這人沒多大本事,在他那里可有可無,和蕭后又見過面,而且,此人善人討人歡心,說不定說的李定安高興了,一個糊涂把蕭皇后送歸洛陽呢。
李破確實很高興,只是情形有很大的偏差,還沒見到云定興呢,就已有了收其為己用的心思。
而且他對王世充還有所鄙夷,這樣的人才,你不好好留在家中,讓其出來亂竄,真是不識貨啊。
只是他不知道,扣下王世充的使者,會不會讓王世充發瘋,那個自大而又非常該死的家伙應該很敏感才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