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原定的軌跡來說,去歲一年才是李唐迅猛發展的一年,西破薛舉,東滅劉武周,除掉兩個勁敵的李唐算是穩穩站住了腳跟。
這是兩場至關重要的勝利,都帶著些幸運的成分,薛舉病亡,劉武周立足未穩,也就都成了李唐的墊腳石。
可現在的形勢是,薛舉敗亡,晉地卻丟了個干凈,這無疑拖累了李唐擴張的腳步,影響也是全方面的。
戰無不勝的秦王李世民被拖在了黃河邊兒上,蜀中戰事一直僵持不下,潼關坐擁雄兵的李建成也變得毫無作為,不能兵進河南去攻打王世充。
全方位的由攻轉守的李唐,立即暴露出了許多弱點。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今的形勢將李淵用人上的缺陷放大了起來,內部斗爭開始逐漸加劇。
于是,李淵良好的政治聲望產生出的副作用也明顯的開始困擾李唐,就像晉地的這夫婦兩個,對李淵的賢名就非常羨慕嫉妒恨,其他諸侯其實也是如此。
所以一種比較奇怪的狀態就此形成,凡和李唐接壤的諸侯,都紅著眼睛瞅向長安,相互之間卻都安然無事,這種隱隱約約的默契,才是李唐最可怕的敵人。
當然,因道路阻隔,消息幾乎完全斷絕下來的情況,也讓關西內部動蕩的消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護。
若是能夠清楚的知曉長安中的風云涌動,李破和李碧此時說不定笑的會更加開心些。
實際上,如今焦頭爛額的李淵父子,對戰事上的事情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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