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只一個兵部尚書的人選,我之前就思量了多少時候,想的頭發都差點白了,也沒想出個合適的人出來?!?br>
“尉遲恭和步群兩個開府最早,也都是我的心腹之人,可讓他們在兵部尚書的位置上坐下,你覺著合適嗎?”
“其他幾個人又有誰可任職兵部尚書?在這個位置上,年歲,軍功,以及在軍中的威望資歷等等等等,都缺一不可,不然的話,尉遲恭和步群頭一個就會不滿?!?br>
“還有工部尚書,何稠倒是合適,可那人的歲數禁得住操勞嗎?連這樣重要的位置都空著,又得要眾人信服,怎么還能快的起來?”
行了,母老虎的毛兒一下就順了起來,給李破斟滿酒杯,有點扭捏的道:“還是夫君想的周全……哼,李淵真是可恨,若非當初其為太原留守,也不會帶走那么多的人,如今卻讓咱們捉襟見肘?!?br>
“早晚有一日,要讓那狗賊知道咱們的厲害……”
好吧,這個帽子李淵戴的還真就不冤,當初李淵收納亡命,聚斂人才的時候,其中自然是晉人居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跟著李淵去長安了。
可作為關西世閥中人,用晉地人才掣肘關西大閥子弟的想法確實挺美好,不過呢,很快李淵就拋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長安人才匯聚,南北皆有,晉人想要在其中站穩腳跟都不容易,何談掣肘根深葉茂的關西大閥?
在承平時候,晉人也不出彩,文比不過江南才子,武就更不成了,到了戰亂時節,晉人的處境愈發尷尬,晉地門閥出來的人物,多數都可以說是文不成武不就,有那么幾個杰出的,也掩蓋不了晉地人才匱乏的本質。
其實呢,這還是得怪當初的漢王楊諒,他謀反不打緊,可害苦的卻是晉人,當年一場亂事牽連的人可不在少數呢,其中以晉人居多。
還有就是裴王兩姓,這兩個晉地家族一南一北,既讓晉地平和了許多,也壓制了晉地各個世族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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