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世充,李密呢,純是為了富貴榮華,在河南打的稀里嘩啦不說,洋洋得意之間,還都自詡雄主,這樣的家伙,李破真的是看不順眼。
想他一路走來,披荊斬棘之間,往往思前想后,如履薄冰,也努力總想著能讓自己治下安定一些,可那兩位倒好,卻是唯恐天下不亂,家底折騰的不夠干凈。
你瞧瞧現下,連竇建德都能吃上一口飽飯了,你王世充坐擁天下大倉,卻餓起了肚子,真真讓人生厭。
所以作為王世充也不知是哪門子的兄弟,越是禮節兼備,越是讓李破心生反感,你曉不曉得,你這華麗的官服之上,都染滿了河南人的鮮血?你那顫巍巍的王冠之上,又有多少冤魂縈繞?
于是,接待王世惲的時候,顯得很鄭重不假,可卻不如和劉斌見面之時,還能聽到李破幾句真話。
可李破的本事就在這里,他不喜歡一個人是一回事兒,他卻總能讓別人感覺良好起來。
談笑之間,王世惲對李破的觀感也就不用說了,他既不比竇誕才情更高,也不比李世民更聰明,所以,他在見面之后,給予這位晉地之主的評價很高,覺得和其人對坐而談,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等到宴席結束回到宿處,他才發覺,談了許多時候,正事根本沒說幾句嘛……等到他聽聞竇建德的使者也在晉陽,和他居住的還不遠的時候,王世惲的心立馬涼了涼。
最為糟糕的情形終于出現了,竇建德,蕭銑皆與李定安有修好之意,若群起圖謀河南,可如何是好?
于是,宴席之上,本以為對方稱王在即,不欲在此前深談的顧左右而言他的姿態,在王世惲這里立馬就有了另外的解釋。
只是陷入焦慮的他卻不曉得,竇建德的使者中出了個楊恭仁,和陣前倒戈的效果差不多,而他這里卻也出了一個云定興。
云定興和楊恭仁肯定是不太一樣了,這位沒什么臉皮,在洛陽因有勸進之功在身,不論官職還是其他什么,待遇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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