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不說自家怎樣怎樣,那位對裴氏又有幾分信重,愿不愿意將妹子嫁給裴氏子?
總歸一句話,時機未到罷了……
實際上,他的感受和當初裴寂去到聞喜老宅時的心情差不多,裴世清在全心全意的為裴氏家族考量,卻漸漸與這些在外任有官職的裴氏子弟自身愿望有了許多相悖之處。
裴寂輩分高,又官居險要,自然是弄的滿腹怨言,如果給他時間和機會,說不定就能將裴氏閥主的位置搶過來。
而裴旭呢,自然不能和裴寂相比,輩分差著不說,官位也有天地之別,自然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怨尤產生,只能順著叔父的意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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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裴旭如何如何,他滿心“記掛”的元朗元幼武其實也就和他前后腳踏入了郡府的門檻。
選擇深更半夜的來到郡府,和裴旭不想自己的行蹤落在太多人眼里不同,人家元幼武想的是,即便挨上一頓胖揍,也應該選個人少的時候。
而且吧,也要讓自家姐夫曉得,你瞧瞧,小子才來絳郡就來拜見您了,俺這么想您,您是不是……揍的輕些……
好吧,這樣的小心眼兒明顯透著李破的風格,顯然是少年時近墨者黑的結果。
可惜,和他養馬的技藝一樣,只學到了皮毛……
剛睡著的李破就被人給吵醒了,在郡府一處暖閣中見到了元朗,屏退了閑雜人等,有著起床氣的李破拍著元朗的腦袋就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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