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河南戰亂中走出來的人,總歸不會再對耕種的生活戀戀不舍。
張亮只是覺得眼界開闊了起來,以前他眼中只有魏公,也覺魏公天生就應該位于眾人之上的大人物兒。
敵人呢,能與魏公堪堪相較的也就一個王世充。
后來和徐世績在潼關見了李建成,就是匆匆見了一面,沒法知曉其人如何,倒是唐軍的齊整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可也就那么回事了,那些年和官軍沒少打了仗,好像官軍就應該這個樣子,糧草兵甲齊備,列出來的陣勢還很整齊,未戰大家就先怯了三分。
可只要擊敗了第一支前來圍剿的官軍,畏懼之心也就不大了,再要接戰,大家沖上去只要能一鼓作氣把最高的那桿戰旗砍倒,也就贏了,不成的話,大家不還可以逃走嗎?再聚起人來,就又能跟官軍打上一場。
所以說啊,能不能打仗,還得拉出來走上幾圈,才能知道誰是英雄誰是狗熊。
和他想的也差不多,隨軍北上到河東,十幾萬的大軍被人家一戰就打的稀里嘩啦,幾乎沒什么還手之力。
那潮水般漫過來的騎兵,以及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著實是把張亮給嚇壞了,過后每每回想起來,都是心有余悸,也很難想象在那樣天威一般的攻擊當中,有誰能擋得住,就像當初不敢想象除了縮在洛陽城中的王世充之外,外間還有誰敢跟魏公對敵一般。
是的,張亮這種比較有天賦,算是不學有術的人,是走到哪里學到哪里,眼中的世界總是色彩斑斕,對他來說透著無比的新奇。
而浮現在他眼中,并逐漸清晰起來的并代邊地,就和徐世績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因為他愿意相信,有人真的比魏公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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