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都立馬打起了精神,向西啊,那還能是攻打什么地方,長安嘛,打完竇建德,再去跟李淵碰一碰,許多人都覺著不很靠譜兒。
可這會兒誰也不敢怠慢,在血淋淋的屠刀之下,臣子們已經明白了這位的秉性,笑瞇瞇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別以為他是在跟你推心置腹,當他疾言厲色的時候,卻一定會有人頭落地。
換句話說,這位愛聽好話,你用逆耳之言讓他不順心了,那他就叫你肝腦涂地。
于是乎,一時間周公廟前讒詞如涌,如果周公真的有靈的話,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語,定也要打上幾個冷戰,掉上一地的雞皮疙瘩的。
嗯,河南的政治生態有點惡劣,可也沒辦法,皇帝就喜歡這個,此時便是龍顏大悅,頗覺眾志成城,何愁大事不成?
當然了,這一戰大方向上是沒錯的,打的就是竇建德。
用皇帝近臣的話來說,就是先除肘腋之患,再圖西京,而他們口中的肘腋之患只能是占據了山東大部以及河北大部地方的竇建德。
兩家倒是交好了一陣兒,可隨著去歲竇建德種田有了些效果,收上來了一些糧食,終于喘了口氣兒之余,對洛陽的期望也就沒那么迫切了。
尤其是兩家在山東的地盤犬牙交錯,邊界紛爭一直沒有停歇過,加上竇建德部缺糧,欲與王世充聯合,互為表里,可使者來來往往,除了王世充越來越是盛氣凌人之外,卻沒從王世充手中弄到多少糧草。
這讓竇建德十分的惱火兒,漸漸對王世充派去的使者不客氣了起來。
實際上,王世充如今哪里還能拿出糧草來給別人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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