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銑和劉備還真就差不離,劉備說是漢室宗親,可那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家道中落到賣草席草鞋糊口的地步,可謂是丟盡了祖宗臉面。
蕭銑也沒差到哪兒去,少年時家中窮的是叮當響,后來以販賣字畫書本勉強才能吃口飽飯,他起家是大業年間的事情。
他的姑母蕭氏成了楊廣的皇后,于是一些蕭氏族人陸續得到了任用,蕭銑也就被人從族譜中找了出來,當了一地縣令,在戰亂來臨之時,靠著蕭氏在江南的聲望,一躍而起,繼之成了割據一地的諸侯。
瞅瞅,不但占據的地方和劉皇叔差不多,起家的軌跡也極其相似呢。
只是蕭銑的臉皮是肯定不如人家劉皇叔那么厚實了,所以名聲上也就差了不少。
也就是說,能讓蕭銑當著臣子的面兒掉眼淚的事情真就不多,這會兒哭的稀里嘩啦,那不是在邀買人心,而是人家真傷心了。
當然了,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作為蕭銑而言,肯定是想著將蕭后迎到岳陽來居住,這對他是極有好處的事情。
皇帝都哭了,岑文本自然不敢怠慢,起身拜伏于地,眼淚也是說來便來,陪著皇帝哭道:“至尊仁孝,臣等敢不盡力以成至尊之名?”
因為年輕,所以敢言,到了這個時候,有些話他還是要說出來,勸上一勸的。
“然……晉陽遠隔千里,路途不便,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br>
蕭銑顯然沒怎么聽進去,眼淚更多了,“卿等自詡才干,朕托之以性命……今卻無人能為朕分憂焉?”
這樣的話一出口,無論岑文本是熱血上頭,還是心有戚戚,都沒什么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言道:“至尊勿憂,以臣看來,娘娘居于晉陽定然平安無事,想那李定安乃隋室舊臣,起兵于邊塞,攻拔甚急,而今已全有晉地,然此人至今未有逾越之舉,可見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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