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讓咱怎么接好呢?根本沒留什么話縫嘛。
向來自覺為人處世還堪稱道的李破,此時竟是有點無言以對了。
于是他習慣性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了起來,和尚黑乎乎的臉上頓時也露出了一道白色的裂縫,看上去有幾分滑稽好笑。
大軍如洪流般在曠野間漫過,并不因中軍帥旗的停頓而有所遲疑,今晚大軍前軍便能抵達蒲坂城下,并會在那里連夜扎營,等待中軍和后軍的到達。
也就是說,明日早間,全軍才能匯集一處,先攻蒲坂,再看看能不能過河一戰……
而大軍一動,又怎會因為區區言語無功而返?很多時候,領兵將領們就算明知道前面有陷阱在等著,也不會輕易發出撤兵的軍令,總要試試能不能毀了陷阱,再將獵人揪出來揍一頓。
領兵之人若是連這點心氣兒和堅定都沒有的話,不如趁早回家歇了。
換句話說,沒得著點甜頭兒就回去怎么好交代呢?
而且,和尚給出的那些理由,和之前的說辭一般無二,都只顧著自己,到了李破這里,純屬無稽之談。
“回去告知獨孤尚書,下次前來相見,最好提有李氏父子人頭,不然的話……”
李破漫不經心的掃了和尚一眼,“你這顆光頭,可就要被咱送去給獨孤尚書了……嗯,對了,跟獨孤尚書說,咱非是獨孤門下走狗,又沒娶了獨孤家的女兒,憑什么與他共襄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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