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緩了緩,抿了兩口茶,才繼續道:“皇后已下懿旨,在詢問王號之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回去也想想什么樣的王號合適一些。”
說起此事來,溫彥博和蘇亶對視了一眼,心意倒是相同,總管那么有主意的一個人,在王號之上許是心中早有思量,估計不用他們多嘴什么。
其實王號無非也就那么幾個,代王,晉王這樣的王號都屬正常,而且河東也乃唐堯故地,封個唐王出來也在情理之間。
當然了,這幾個王號皆有利弊,尤其是唐王,和李氏偽唐有了重疊,難免有拾人牙慧之嫌,可那也不算什么,因為代王,晉王之類的王爵也不新鮮。
再者說,此時的王號和日后的國號真的能掛在一起嗎?兩個人都是暗自搖頭,無論是唐還是晉,好像都不合適吧?
顯然,這事兒李碧也就是隨意一說罷了,其實此時許多人心里都明白,稱王之舉爭的就是個名分,看上去很重要,可真要說起來,也就那么回事,重要的是結果。
什么王號都不如帝號來的重要,這年月顯然后者才是終點,前者只不過是個過程而已。
三人又說了一些時候,溫彥博和蘇亶見李碧露出了辭客之意,便準備起身告退。
這會兒李碧好像才突然想起來有事未說,按了按手,讓兩人安坐,貌似隨意的道:“突厥汗帳北遷,留在云中的突厥部族怕是要亂上一些時候了,夫君的意思是,要謹防失去束縛的突厥部族南下襲擾,你們怎么看?”
兩個人聞言都愣了愣,這事兒他們不會不知道,可按照這幾年養成的習慣,邊塞防務應該是召集衛府將軍們一同商議,單獨問他們的時候幾乎是沒有。
兩個人不由目注李碧,心中多少有點狐疑。
李碧這里心意大致已定,只是糾結之處也在所難免,她畢竟不是李破,在這件事上輕描淡寫肯定是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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