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此次他和尋相受多大的罪過,實際上卻還是要看張倫最后怎么稟報。
陳禮心思其實不算多,只不過想求個將功補過而已,至于奪取別人的功勞……還是省省吧,他那位表妹夫從來就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這么一來,你情我愿的,加之張倫看似粗豪,心里卻一點也不糊涂,幾句下來就心領神會,兩個身份來歷幾乎沒有一點相同之處的兩個人就終于能說笑上幾句了。
而陳禮其實也算是張倫在并代軍中結交的第一個人,很多年之后,張倫被歸為李破親族一系,也正是源于此時。
如果說這個時候跟張倫說話的是尋相,可能就會是另外一番模樣,只是天下事就是這般,沒什么如果一說。
龍門城這里消停了下來,城中的軍卒都在打掃戰場,救治傷患,還得分出一些人來滅火,然后就要整理營房,繁瑣痛苦之處真的是一言難盡,直到這一日晚間,所有人才都擠進所剩不多的屋子中休息去了。
好在這里離著絳郡不算遠,不然的話,天寒地凍,缺衣少食之下,能熬過去的人能有幾個可就說不好了。
而另外一群人比他們還要凄慘的多的多。
李世民率兵狼狽的逃出了龍門城,頂著寒風一路西行。
來的時候不容易,走的時候更是艱難萬分,沒能在龍門城中休整一番,讓這支李世民傾力打造的玄甲軍徹底的成為了殘兵敗將。
兩戰之下,折損近半,又沒能取得預想中的勝利,什么樣的軍伍估計也受不了這樣的摧殘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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