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艱難的舉起了鋼刀,嘶啞的聲音像敲響的破鑼一般難聽。
“這里只有戰(zhàn)死的好漢,沒有乞活的賊子,呼嗬……”
仿若狼嚎般的聲音再次回響在寒風當中,他麾下的兵卒們紛紛握緊鋼刀,挺起胸膛,下意識的用最后的氣力仰天長嚎,頓時,悲壯之氣四塞,一如龍門渡口營寨中的同袍一般無二。
而這兩戰(zhàn)當中,并代軍人顯示出來的凝聚力,已與亂世群雄麾下的兵馬,有了很大的差別,忠誠這兩個字眼,在逆境當中終于也不是一句空話了。
嚴明的軍紀,良好的補給,很不錯的撫恤,以及一連串戰(zhàn)爭的洗禮,和那一場場的勝利,終于鑄造出了這樣一種魂魄。
他們不愿再向敵人屈膝俯首,也不愿再顯露出任何的怯懦,也可以說,他們比這世上大多數的軍伍,更有歸屬感。
悲壯的長嚎聲還未散去,不遠的地方,呼應之聲已是大起,好像山谷回音般激蕩回轉,已經準備發(fā)起最后的進攻,結束這場戰(zhàn)事的唐軍騎卒,驟然一驚,紛紛拉住戰(zhàn)馬……
張倫終于率部到了。
軍卒在城墻之上奔走如飛,還未到近前,已有兵卒拉開弓箭,射出箭矢。
陳禮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望去,嘴角咧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嘴里卻咒罵出聲,“他娘的張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