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黨的貴族們還在為自身那點可憐的“自主權”努力掙扎的時候,羅士信和劉敬升惱火兒的商量了一下,卻也無奈的發現,懲治不臣的時間恐怕要延后了。
九月間的天氣已不適合用兵,還有就是他們也必須在十月之前趕回到臨汾郡或者絳郡去,因為不光人要吃飯,馬也要吃草。
潞城這樣的地方絕對不適合大量騎兵駐扎。
兩人都是久經戰陣之人,不會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所以他們沒怎么猶豫,就率兵恨恨的離開了潞城。
在離開之前,羅士信本有心盡屠降俘,因為這些人肯定帶不回去了,可他也怕殺戮太過,回去之后不好交代。
大家都知道,自代州起兵以來,他們的總管大人從不曾做過無謂的殺戮,在并代兩州的名聲是越來越好。
軍將士卒們也很心安,軍中軍紀向來寬嚴有度,斬頭的軍紀是越來越少了。
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用到這里倒是很合適,軍將們在殺人之前就都會掂量一下,很多人就此逃過一劫不說,軍中殘留自隋軍的嚴刑酷法也漸漸不見了蹤影。
在大多數時候,削人軍籍,流放于代北就是軍中斬刑之下最重的刑罰了。
這種潛移默化,再輔以軍律改革之下,軍人們的榮譽感,以及凝聚力自然而然便更進了一步。
當然,這其中的弊端也很難說,仁慈在這年頭總能和軍紀渙散聯系在一起,犯錯的成本逐漸降低之下,很難說會不會產生另外一些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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