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繳獲甚豐,晉地北邊兒各郡今年都算是一個豐年,加上南邊也并非荒蕪一片,所以糧食上看來不會太過吃緊。
再有就是此戰的目標本就是一戰而潰唐軍主力,再趁晉南空虛之際,揮兵南下而有晉地,若是就此頓兵不前,除了顯得自己氣魄不足,讓軍心士氣受損之外,南邊兒本有降意的眾人難免有所反復。
不管是王世充還是李唐見了,選擇過河進據河東郡,或者選擇經營上黨諸郡,不需派多少兵卒,只要傳詔于諸人,賞其官爵,說不定上黨就要烽煙四起,淪為盜匪橫行之地。
這還不算,河北的竇建德若是出兵據上黨,那才叫致命。
這年頭就是個人善被人欺的年代,你稍稍顯得軟弱上一些,群狼環伺之下,說不準就都想在你身上扯一塊肉下來。
實際上,李破的之前顧慮之處大多偏于現實,后面的這些,則是從天下大勢的角度在觀看。
這樣的兩個視角,看到的東西當然不會一樣。
而利弊之間,李破權衡良久,覺著也不用跟人商量了,因為沒人會比他更熟悉自家的實力,在判斷上也就不會比他更準確。
即便將陳孝意,溫彥博等,甚或是軍中諸將叫到面前詢問,大多也就是這些話語,不會有什么新鮮的說辭,最終還得他來做出選擇。
而他的身邊,確實也缺少了幾位行軍長史之類的人物……擴張太快的后遺癥,正在持續的困擾著李破。
如此思量一番,李破會做出什么決定其實也就很明顯了。
緊守要隘,以絳郡,臨汾兩郡為依托,趁秋末冬初之際天氣還算暖和,順勢而為,經略河東南部諸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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