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倫坐在眾人末尾,新降不久之人,在這里沒什么朋友,軍議參加過幾次了,也沒他說話的余地,悶頭坐在那里,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被點到了名字,他還愣了愣,才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這時眾人就都看了過來,眾目睽睽之下,張倫和之前徐世績在唐軍中差不多,他在眾人目光之中可感受不到什么善意。
其實這會兒有人就在想,這個唐軍降將應(yīng)該是得罪了總管,不然的話,總管可從來不會在眾人之前羞辱于誰,嗯,那些和總管比較親近的人不在此列。
當(dāng)然,不怪他們這么想,這話里確實有著一些羞辱的味道。
張倫本能的站起身來,躬身錘了錘胸膛,之后在眾人注視之下,就覺著有些難堪了,這對于他來說,不是什么好的體驗。
低頭沉吟了一下,才道:“總管垂問……末將不知該怎么來答……末將只曉得,臨敵降順之人,多迫于無奈……有那背信棄義,只求富貴者,應(yīng)殺之無妨,有那念舊主之恩,戰(zhàn)敗被俘的,殺了也不算什么。”
“若真有才干,又遭人排擠陷害的……倒可用之……末將不知說的對不對,若是不對,還請總管恕罪。”
李破當(dāng)即就樂了,這說的是你自己吧?說的這么實在,就算有心辱之,恐怕都不好意思再開口了,瞧人家委屈的。
李破伸手按了按,示意張倫坐下,“張將軍所言甚為有理,今天說起此事,并非無由,我欲在之后以軍情刺探之便,將降將經(jīng)歷報于各個衛(wèi)府知曉。”
“什么選賢任能,不過皆由各人經(jīng)歷而定罷了,各人家世,任何官職,有何戰(zhàn)績,秉性又是怎樣,如此種種,觀之即可,多簡單的事情,非要來考究我的眼光,豈非舍本逐末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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