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下頭,默默的想著,敵軍退守雀鼠谷,之前也未來襲擾,遲滯唐軍進軍行程,若非敵軍領兵之人太過愚蠢的話,那就必有緣故。
如果是他,定要引突厥為援,若真是那般,十幾萬大軍能不能頂得住?有了雀鼠谷這樣的地方,守上一守的話倒也沒什么兇險。
如果突厥人沒來,那敵軍是想跟這十幾萬大軍在北邊的什么地方打上一場?
或者是……真如這些人現在猜測的那樣,敵軍懼于大軍兵勢,不敢來戰了?
死守雀鼠谷?那是山谷,不是堅城,為什么不回去守晉陽?是舍不得辛苦奪下來的險關要隘?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北邊的敵人也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可要是敵軍只是在等待援軍……唐軍豈非要盡快奪下雀鼠谷要隘?
徐世勣亂七八糟的想著,其實他覺著吧,反常之處只有一條,敵軍一路未來襲擾,如今又要死守雀鼠谷。
以他看來,怎么都透著一股誘敵深入的味道。
可矛盾之處也很明顯,十余萬大軍北來,如果糧草不斷,誘敵深入恐怕也就變成了引狼入室。
而他對晉地情勢確實不太清楚,和周圍人等也格格不入,想要探問些消息也不可得,所以他就更不會輕易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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