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軍紀極差,小偷小摸都是輕的,奸淫擄掠才是他們的作風,來了沒幾天,便和其他各部沖突不斷,接著就又做下了幾樁血案。
絳州別駕是到李神通這里告狀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裴世清的意思。
想到此處,裴寂心里有點泛酸,自那次相談之后,兄弟兩人便斷了往來,顯然,裴世清對他這個堂弟十分不滿,而他呢,對堂兄的畏首畏尾也是滿腹怨言,于是也就成了相見爭如不見的局面。
好在裴氏族人對他還一如既往,該出力的時候出力,并未受到何人阻礙,不然的話,兄弟兩人反目成仇都有可能。
可心里既然有了刺,遇事自然便會多想。
比如文顯達說的這些事端,裴寂就覺得應該先報到他這里,然后再由他跟李神通商議,這才是應該有的順序,畢竟河東絳州這里他裴氏才是主人嘛。
涉及地方的事情,跟他裴寂先說一聲,他自然也就會酌情回護,比直接報到李神通這里要強的多。
既然存了這樣一點小心思,他也就沒有興趣就此事進行打問。
跟李神通閑聊幾句,他便直接說起了正事兒,“姜將軍歸來,公欲如何待之?”
李神通笑笑,他和李淵的感覺其實差不多,和裴寂說話很舒服,因為這人說話從來不藏著掖著,主次輕重也分的很清楚。
當然,為人處世是一方面,他和李淵的分別之處在于,他覺得裴寂對他的兵權沒有任何的威脅,這才是兩人至今相處甚歡的根本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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