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狠惡的吃相,讓李破都有點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斯文了,也很有一種窮親戚上門兒的既視感。
他也很懷疑,是不是誰給這兩個家伙吃上幾頓飽飯,他們就能幫人去殺人放火了。
李破的心情越發好轉,有趣兒是事情總是能讓他會心一笑。
徐世績吃的酣暢淋漓,可這人還真是較真兒,一點沒忘了之前的話題。
李破也拿著一塊骨頭,順手扔在桌子上就笑:“若果如此,又該如何?”
徐世績當即噎了噎,很努力的才將嗓子里的肉咽下去,這話剛才聽到過,是吧?
若是魏公這么跟他說話,他一定心里大恐,魏公想要用一個人,從來待之如兄弟子侄,也大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氣度。
可他要猜忌一個人,言語上的輕慢是最明顯的征兆之一,而被魏公猜忌的人……幾乎是必死無疑。
實際上,讓徐世績率軍投唐的根本原因就是李密已經瘋了,待之如子侄的越來越少,被他猜忌的人卻越來越多。
這種情形從殺死翟讓之后,變得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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