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軍防守還成,想要圍殺來去如風的騎兵,卻還要看地形和運氣,明顯,這兩個條件在介休和平遙之間不會存在。
近三天過去,唐軍已是感覺到了些疲憊,邊戰邊走,,夜晚還要費很大力氣扎下營寨,唐軍士卒在精神和肉體上受到了雙重折磨。
士氣低落是最為直接的表象。
到了晚間,晉州道行軍總管,永康王李神通派人來詢問后軍戰況之余,對李孝基這個堂弟的領兵之能也很是贊賞。
可永安王李孝基卻無半點得意之情,一來呢,他和堂兄李神通本就疏遠的很,所以自帶兵歸于李神通轄制之后,并未受到重用,竟還要居于裴寂這樣的人之下,心中早有不滿。
二來呢,后軍打的再好,也只是無過而已,他李孝基帶兵參戰,可不是來給大軍做運糧官兒的,裴寂無能,那是你李神通有眼無珠,憑什么讓他李孝基來替那個廢物守后軍?
再有,裴寂這廝兵權被奪之后,還鬧起了意氣,和他避而不見,將自己的軍帳挪到汾水河邊兒去了,之后是不是會使人在暗中來個陽奉陰違,誰也不知道。
大軍征戰當中,遇到這么頭疼的副手,任誰也高興不起來。
更讓李孝基心塞的是,他的親軍被留在了前面,他幾乎是孤身入營,這讓李孝基對李神通越發不滿。
總的來說其實就是一句話,李神通之能并不能服眾,大軍初成之際,他和裴寂的結合,算得上是十分完美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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