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行字,看的李神通臉上肌肉直跳,順手就將書信撕的粉碎,大罵道:“小兒欺我太甚,日后定斬其頭,放休吾恨。”
好吧,這個回合兩個人都挺不著調,你來我往的刺激,無非都是想尋機決戰罷了。
李神通隨后揮退眾人,只留下了心有惴惴的裴寂,臉色變的那叫一個快,笑著便對裴寂言道:“賢弟,決戰就在眼前,李破小兒困居平遙,危如累卵,尤不自知,還在大言炎炎,過后削其首級必矣……”
好吧,這樣的書信往來其實沒什么意義,試探了一下,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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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后,唐軍全軍拔營而起,十余萬大軍,刀槍林立,旌旗昭昭,緩緩北向。
而這一次,與之前行軍就不一樣了,唐軍上下已經做好了隨時與敵決戰的準備,唐軍在士氣上也是可圈可點。
雀鼠谷一戰讓唐軍頗為振奮,再加上聽聞敵軍斬殺勸降使者,又羞辱了軍中主帥,隱隱然的復仇之心作祟,讓唐軍的作戰欲望也極為強烈。
可話說回來了,這畢竟不是李唐嫡系軍旅,多為晉地各郡守軍,如今湊在一處聽李神通號令行事,歸屬感參差不齊之下,士氣再是高昂,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唐軍這次以裴寂殿后,左右兩翼皆為李神通心腹領兵。
臨行之時,徐世勣再次請令鎮守介休而不得,只能隨軍北上,隸于大軍右翼永安王李孝基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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