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節既然成了長輩,那就落在竇誕腦袋上了。
這種技巧,是李破慣常的手段,也同樣是給自己和對方留下一些余地的做法,當然,這也是從戰略角度作為前提。
如果他現在想要揮兵南下長安,李秀寧就絕對不會出現在他面前,因為大勢所趨之下,他根本不會見什么李唐來使。
竇誕挨了一下,自然是心中大怒,心說,好你個李定安,我還沒說你背信棄義,你就先來揭我的短處,真真是不當人子。
而經過晉陽之事,又在西北磨煉了一番的竇誕,也已有了不小的變化,可以說,頻繁的戰爭正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很多人的性格和命運。
李秀寧如此,竇誕也不例外。
若是擱在當年,竇誕肯定要失措一下,可此時的竇誕只是揚了揚眉頭,便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道:“軍侯之情,三郎早已銘感腹內,知軍侯好廚事,此次前來,便帶了些珍物相贈,可惜,許是再也嘗不得軍侯的手藝了……”
好吧,李破說的很是刻薄,竇誕也不差,你譏我不戰而逃,我就嘲你出身卑賤,還曾給我做過飯食呢。
論起言辭間的刻薄和惡毒來,兩個人拼個半斤八兩。
可這得怎么看,竇誕對當年晉陽的事情耿耿于懷,李破卻對自己的出身并無半點自卑之感,所謂門戶之見,在李破這里行不通。
之所以對門閥中人往往以禮相待,對待草莽豪杰卻大多以強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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