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關(guān)西人的規(guī)矩,李破這就算是成年了,自此李破也就有了另外一個名字,李定安。
從取的這個表字上其實就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李靖的用心,李家這一輩,都有個定字,這顯然是要李破入贅的先兆。
可惜,李破他自己不明白啊,覺著這名字取的有點俗,但還能湊合著用。
至于李靖信上說的什么,破字鋒芒太過,當定而安之,藏而勵之云云,他是全當沒看見,都略過去了。
李碧還想給李破辦個成年禮,可惜的是,父親不能過來。馬場也沒什么長輩在,這個成年禮也就辦不成了。
總不能李碧主持吧,那成什么了?
李破成年,悲劇之處不一而足。簡單的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后來,李破看的書漸漸多了,也明白了過來,成年之禮很重要,男人過了這個時候。你就可以隨便的娶妻納妾了,在大門戶里,你若不是長子,也能拿到一點家產(chǎn),可以出去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
回想起自己成年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樣子,李破一咬牙,重新辦了一次成年禮,當然,這里面肯定少不了跟老丈人賭氣的意思。你那會兒糊弄傻小子呢。
這一年的正月,并不平靜,大軍漸漸又在向涿郡聚集,而山東人差不多已經(jīng)把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了。
翟讓的瓦崗軍,也漸漸有了些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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