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隱性的損失,隨著時間的流逝會逐漸嚴重的傷害李唐。
像徐世勣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西走之后,徐世勣倒是覺得降唐才是正道,因為他從來就不想當什么亂匪,對翟讓,李密等人其實都是若即若離,沒有半點忠心可言。
可他的部下們大多都不愿意,有的想為翟讓報仇,有的本就是當年的瓦崗匪,天生好像就對官軍不感冒,再有則是府兵出身,對關西人反感的厲害,還有膽小的,怕投了李唐會有性命之憂。
反正不一而足,堅定的投唐派卻沒幾個。
這個時候,徐世勣自負謀略,又感居于污穢之地,從來都跟旁人不冷不熱的缺陷也暴漏了出來,威望不足,逃命的時候大家聽他的,可平安之后,各人就都有了各人的主意。
這個時候,還是人家李密給了眾人一腳,將他們徹底踢出了河南。
李密此時已經陷入狂亂之中,在河南打了好幾年,自詡才能絕世,可為亂世雄主的他,早已將當年的志向以及其他諸多優點品性都拋去了九霄云外,成為了一個剛愎自用,動輒殺人的亂世魔王。
在這個時候,竟然不顧眾人勸阻,親自率兵來追徐世勣。
于是,再不用徐世勣說什么,眾人簇擁著他瘋狂逃竄到潼關投了李建成。
而李密卻為他的昏亂之舉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被他留在身后防備王世充的裴行儼和程知節等人,只是商議了一下,便斬殺了李密留在軍中的親信,掉頭就投了廝殺多年,怎么看都是冤家對頭的王世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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