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也不愿多說什么,兩個家伙的恩怨由來已久,也是他有意無意間的縱容所致,這些無論是他本人,還是眼前這兩位其實都是心知肚明。
而時至今日,兩個家伙見面若不相互瞪上幾眼,嗆聲上幾句,估計連旁人都會覺著不正常了。
軍中派系的形成,有些時候就是這么無奈。
“除了排兵布陣之上有所顧慮之外,你們覺著,若我兵鋒太盛,唐軍該如何應對?”
還是人家步群受的打擊多,恢復的也快,只是想了想,立即應道:“若換了是末將,肯定會固守待援……”
聽他說話,尉遲恭也不甘示弱,“出雀鼠谷便是臨汾,雖說唐軍援軍在絳郡,可我大軍向前的話,圍之應是不難。”
說到這里,兩人終于有點明白李破的意思了,尉遲恭遲疑了一下,順著自己的話便道:“絳州大城……非是介休,李神通,裴寂皆乃李淵心腹之臣,坐鎮于軍中的話,非是李仲文,姜寶誼之流可比,將主之意……末將大致明了,若圍而不攻,趁河東空虛,分兵四掠,豈不正好?”
李破滿意的看了一眼尉遲恭,從一個城門官到領兵上將,跨度快趕上他李破了呢,歷史名人就是不一樣啊。
“我又不是唐國公李淵……”
李破的語氣一下輕松了下來,實際上,經過這些日子,他想的已經極為清楚了,輕易不會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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