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的聲音再次于堂中回蕩,“可人們都說,天下易得難治,呵呵,在我看來都是胡言亂語,打下這許多疆土,上面染滿了將士之血肉,誰要敢說一句容易,我要了他的腦袋。”
“當然,將士之功難掩,諸位的功勞我也都記在心里,若無諸位相助于我,并代兩州現在也不會是這么一副樣子。”
“也不定有多少人要流離失所,凍死在這個冬天呢,所以說啊,今日我等能安坐于此,并代兩州能如此快的平定下來,文治武功,缺一不可。”
“在此,我要先謝一謝在座諸位……”
李破起身,拱手便是一禮。
又是先抑后揚,李破的老套路了。
眾人卻難掩激越之色,功績擺在那里,再是慷慨陳詞,讓人最為激動的時候也早已過去了,如今聽了,更像是一份年終總結,得意歸得意,其他好像也就沒什么了。
可這一禮卻是不同,在眾人心理上份量上是足足的,禮賢下士,不外如此嘛,心性深沉的文人們,吃的就是這一套。
這事兒傳揚出去,也正是千古佳話的題材。
眾人紛紛起身,回以臣下之禮。
陳孝意面上含笑,心中卻道了一聲,當日選了這位相投,果然不負所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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