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句話,宇文歆這個雁門太守上任的時間短了些,卻可以說是當的很稱職。
而李破的為難之處在于,雖然很多人都已隱約提起,他稱王的欲望卻并不強烈。
人家李淵是進了長安城才稱的唐王,隨后登基為帝,一個個臺階上來,看著就很穩當。
厚重之處哪里是那些占了點地方就寥寥草草的稱王稱霸的人們比得了的?
所以說,他占了晉陽之后,如果就此稱王的話,讓他感受到了其中的草率,不夠正統,不夠莊重,得不到人們的認同。
這也正是他不愿趁著軍事上的勝利,就此稱王的最為主要的原因。
這里面的道理,他說不太清楚,多數上來說就是他的一種感覺。
實際上,也正是這種感覺讓他落下的腳步一下踏實了起來,也順便有意無意間壓制著各色人等的野心和欲望。
讓他們不得不追隨他的腳步,也放緩了他們急進的步伐。
而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現在還看不出來,可在不久的將來,也就能夠體現出來了,這無疑是一種難得的遠見,隨之也讓并代兩州逐漸形成的軍政集團和天下間的那些反王們,拉開了更大的距離。
而對于此時的蘇亶而言,看到的和李破就不太一樣了,他所看到的是,這是他北上以來,又一次天上掉下來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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