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跟何稠對敬一下,和了一口茶,接著便道:“多問一句,您老今后有何打算?聽人說可是想安居于晉陽?”
何稠拱手為禮,“老朽之人,不堪驅策矣,只想尋一存身之地,安度晚年足矣,然將軍不棄,救老朽于危難之間,老朽非是忘恩負義之徒,將軍但有所令,老朽自當以此殘軀竭力報效。”
呀,很痛快的一個人嘛,李破驚訝了一下,立即回禮道:“我這里確是用人之際,以您老之才,本當委以重任,可以我觀之,您老之長才,既非領兵征戰,也非治政屬地,若想人盡其才,何其難也?”
何稠也驚訝了,心說,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吧?是沒聽懂呢還是裝糊涂?
說實話,他這人有點官迷,之前所言就是討官兒之意,當官兒當久了,要是沒個官帽在頭上壓著,他會活不下去的。
而他也看的很清楚,這里沒皇帝,只有一位梟雄,弄個工部尚書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倒是開一軍府或者督造軍械,修繕城池什么的職位,他可是當仁不讓。
可聽這話里的意思……何稠心里涼了涼,要是沒有官職……他來晉陽做什么?還不如去李淵那里,李淵那人一定不會如此小氣。
老頭兒眼巴巴的瞅著李破,本來篤定非常的心也被吊了起來,“將軍的意思是……”
別看何稠年已垂老,也為官多年,可比起李破來,還是差了一些。
他只稍一遲疑,李破眼睛瞄了瞄,就已經明白這人說的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客套之言了。
李破幾乎是立即改變了策略,笑容漸漸收斂,目光也變得深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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