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并無出奇之處,家族和個人的較量,任你權勢顯赫,在出身的家族面前,也要束手束腳。
走出裴氏大宅,裴寂嘆息連聲,惱恨嗎?肯定是惱恨的,可更多的則是對族人不思進取的惋惜。
在他看來,李淵英明神武,他又居于顯位,正應是裴氏趁勢而起,相互援引,入朝參政的好時機。
奈何,竟是裴世清這樣的族人居于閥主之位,擋了裴氏中興的天賜良機。
就像如今,裴氏若能全力助他平定并代,他載譽回朝之時,必興裴氏門楣,引薦子弟入朝為官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裴氏不愿出力相助,拒他于千里之外,鼠目寸光,寧不惜哉?
裴寂大失所望之下,怏怏而去。
裴世清這里卻已多出了一個人,這是個中年人,眉目清消,衣袍舒緩,束手立于裴寂身前。
裴世清應付走了堂弟,抿著香茗,半晌才不緊不慢的道:“你都聽到了,可有己見?”
中年人的歲數其實并不比裴世清差很多,從禮節上卻能看出,他是裴世清的后輩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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