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接到李仲文的求援書信之后,立即召集心腹商議了一番。
得出的結論是,并代賊軍多為騎卒,來去如風,若大軍輕動,在行軍途中極易為賊軍所乘,當然,若能搶占雀鼠谷要害又當別論。
搶占雀鼠谷?晚了。
派出去了幾撥斥候,只回來了三個,雀鼠谷已為賊軍所據。
這下李神通和裴寂算是徹底安心了。
裴寂不用多說,這人不諳軍事,能以晉州道行軍副總管之職領兵,多數都是負氣之舉。
和誰賭氣呢,自然是劉文靜了。
劉文靜的持才自傲那是出了名的,他對裴寂略無功勛,便能居于自己之上,早已不滿多時。
所以李淵的這兩位晉陽舊臣從進了長安就沒消停過。
裴寂在李淵面前說劉文靜桀驁不馴,與軍中諸人皆是不合,即便是秦王,他也屢次出言頂撞,以此人領兵,日久恐生禍患。
劉文靜就更直接了,無論是在李淵面前,還是在自家府邸當中,或是在軍中,就從沒說過裴寂的好話,見了裴寂,也總以裴副監的舊職稱之,輕蔑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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