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管張倫怎么圓滑,都算得上是個難得的厚道人,在隋末亂世之間,這樣的人也算是珍稀動物了。
李破可不是什么厚道之人,他笑著便道:“你即來投我,又其心甚誠,我自然要成人之美,待城破之后,我許你率軍入城,安撫降卒人心之外,可取兩人首級來見我,此等大功,足以讓你立足于軍中了吧?”
張倫當即就暗自吸了一口涼氣,他娘的,這是大功?
他可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想的很明白,若他真殺了李仲文,姜寶誼兩人,過后旁人說起,只會說他張倫與李仲文,姜寶誼相并,敗出城外后投敵,懷恨在心之下,城破之際公報私仇,趁隙斬殺了李姜二人。
絕對不會去說李定安殺戮被俘將士云云。
見了鬼了,張倫在心里詛咒了連聲,在唐軍中呆的久了,他太明白其中的道理所在了。
大閥豪族中人的鮮血,可不是那么好沾的。
所以,很多被俘的將領都非常不好處置,不殺吧,就是隱患,殺了吧,后患頗多,名聲更不好聽。
送回去吧,卻又示弱于人,沒人會說你寬宏大量,只會說你縱虎歸山。
怎么辦?借他張倫之手除之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