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咱們先到那邊說話。”
姜寶誼一指不遠處的一片林子,張滿點著頭,“對對,小心小心,您都說了一路了,俺老是忘……”
走了幾步,他嫌姜寶誼走的滿,又將姜寶誼背在了背上,大步進了林子。
靠著一顆老樹,姜寶誼狠狠喘了幾口氣兒,被人背著可不是騎馬,那難受勁兒就別提了,到了現在,他就算再餓也不敢多吃,不然一段路走下來,就能顛的吐出來。
此次大難不死,對他來說可謂是邀天之幸,自豪是難免的,李仲文死了,張倫那狗賊投了敵,也只他一人威武不屈,冒死沖出敵營歸來,到底是沒墮了姜家的忠義之名。
而介休城失守,他認為自己不但無過,而且有功。
張倫降敵在先,敵軍攻城時先破的也是李仲文守的北城,尤其是李仲文那廝,妄為名門之后,棄守城大軍而不顧,自己逃了出城。
和他姜寶誼相比,簡直是判若云泥。
回去之后,定要重領大軍前來,一雪前恥……
姜寶誼不知多少遍的想著,當然,當務之急還是先往南走,找見援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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