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人想要過的逍遙自在,根本不用太耗神。
倒是他的兄長王績,才學很大不假,美酒卻漸漸斷了頓,漸漸陷于煩躁之中,對他這個弟弟橫豎都看不順眼了。
所以說,王靜現在恨不能就住在青樓之中不回家門了,省得被兄長責罵。
聽上去不算什么,可對于他這樣不愿受到拘束的人來說,簡直是太痛苦了,甚至于聽琴看舞的時候,都無良的在想,真不該將兄長接過來,弄的大家都不痛快。
今日能見到蘇亶,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刻畫的其實就是文人士子相交的景象,一點也不夸張。
兩人談笑著入內,一點沒有久別重逢之后的疏離感,身份上的察覺,更沒有給他們帶來一絲的不便。
由此可見,蘇亶來到晉陽,見過李破之后第一個便想到了王靜,非是無因。
步群,尉遲兄弟等人,他都有著交誼,可要想在這些人口中探聽晉陽情勢,不但耗費精力,也有些不妥當。
遠不如來尋王靜,談著舒服不說,也少了許多的顧忌,當然,王靜向來消息靈通也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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