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這個詞雖然總是出現在貴族們的嘴里,可越是高貴的人,對這個詞越不感冒,不然還要聯姻做什么?
其實這和很多寶貴的品質一樣,更像是拿來襯托人們的惡舉的,只是一個標準罷了,而人性這東西,在這些字眼面前,像流水一樣,總是在往下行走。
就像阿史那必吉,也只是略微想了想,便回答道:“可敦的意愿,我會竭力去達成,可是……”
女人笑了笑,并沒有在阿史那必吉的傷口上撒鹽,而是回身打開屋門,“和這件小事相比,可敦……更希望得到阿克南部的忠誠……”
阿史那必吉這次根本沒想,望著敞開的屋門,便使勁兒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可敦的智慧,就像天上的星辰般閃耀,她仁慈的胸懷,足以容納整個草原,請轉告可敦,卑微的阿史那必吉,愿意為她放牧羊群,殺死敵人。”
“那么,阿克南部的主人,你可以整理一下自己,再去勸服一下突利汗了,請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語,也記住你今天的處境,我的阿哥,幸運不會一直眷顧于那些輕易的拋卻忠誠的人的。”
女人隨即走了出去。
阿史那必吉根本沒有在意那些諷刺和忠告,他的心里全被狂喜所占據。
他還活著,并且將拿回屬于自己的權力,劫后余生的感覺,根本沒給憤怒留下任何的位置。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來到屋門口,向外面探頭瞇著眼睛看了看,才吼叫了起來,“來人啊,趕緊送水進來,我要洗個澡,我還要新的衣服,新的靴子……”
好吧,南邊兒的那些隋人肯定沒有這么強悍的恢復能力,也不會有這樣一個效率,突厥王庭中的人們,在這一點上完全值得自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