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業十四年秋末冬初的時候,突厥王庭中已經有了將王庭遷回舊地的說法在悄悄流傳。
這當然不可能,王庭的遷移是大事,并有著諸多的原因,可有一種是絕對不能被人所接受的,那就是被敵人趕走。
這里面的道理不用說,和南邊兒的中原帝國遷都性質差不多,被敵人逼迫遷都的王朝,都是茍延殘喘,幾乎沒有中興的可能。
而在強者為尊的草原,情形只會更糟糕。
七月間的突厥王庭,飽受困擾。
事實上是,不管怎么痛恨南邊兒的這個敵人,當敵人離開之后,王庭中的突厥貴族們卻不得不面對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
可汗在即將登位的時候卻突然失去了繼承權,在始畢可汗沒有留下遺命的今天,情形也就更加詭異。
有希望繼承汗位的人,都在蠢蠢欲動。
可當他們的目光從阿史那埃利佛的身上移開的時候,他赫然發現,他們想要登上汗位,就不可能再繞開一個人。
如果說始畢可汗和阿史那埃利佛,都可以在登上汗位之后,順理成章的收獲這個人的效忠的話,那么現在,那么做的人都不會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守衛王庭的附離子們,不知什么時候,便紛紛聚集到了那個人的身邊,讓王庭內外都籠罩在那個人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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