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的香氣很快就傳到了他這里,他甚至能聽到沒出息的同伴吞咽口水的聲音,庫車回頭狠狠瞪了同伴一眼,心里悲哀的想著,看來又要淪為奴隸了,不,強大的克魯護設一定會帶兵回來,將這些隋人殺死在草原上,那個時候,他……
戰敗被俘的人,不配得到天神的垂顧的……
這些該死的隋人,突厥少年又憤怒了起來。
年輕的隋人將軍很有耐心,在庫車看來,食物露出香氣就應該能夠入口了,可這位卻還在不停的指揮者侍從翻弄著樹枝兒。
時間漸漸過去,在庫車手腳都開始發麻的時候,一些其實陸續來到了這里。
在庫車看來,他們顯然是在向隋人將軍敬獻戰利品。
他看到了他熟悉的缽圖將軍,他是他們這些人的頭領,管轄著這里的所有人,他是克魯護設的弟弟,在庫車看來,缽圖是他們這支大軍中,最貪婪的家伙。
他就像跟在勇士們身后找食的鬣狗,淌著口涎,想將能夠看得上眼的所有東西都占為己有。
此時,也印證了庫車的想法,越是貪婪的人,越是膽小。
這位缽圖將軍已經失去了一貫的倨傲,卑微的像一只乞憐的狗兒,嗯,連狗都不如,他將腦袋深深夾在腿縫里,不停的在向敵人獻媚。
隋人將軍看都沒看他一眼,這讓庫車感到了些快意,可心里也越加的憤怒,同為突厥人的他,為缽圖帶來的恥辱感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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