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肆犒賞有功之人的意味在李破治下越來越淡,沒有濫發官爵,沒有大肆征兵,也沒有修建殿宇,更沒有鏟除晉地門閥的意思。
這個漸漸成型的政治軍事集團中的人們,也沒有像暴發戶一樣,乍得富貴,就相互攀比,為了爵位權勢而拼命的爭奪撕咬。
這些都是義軍在膨脹到一定的階段所必然面臨的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可并代兩州悄然間,便已經度過了這個階段。
李破認命的幾位太守,陳孝意,宇文歆,蘇亶,王祿,皆出身門閥,進入晉陽之后,又安撫晉陽王氏等晉陽大族,讓本就帶著些門閥光環的他更容易得到世家豪族們的支持和接受。
而在軍中,左右衛府建立之后,上任的尉遲恭和步群,也都是軍中資歷最為深厚的兩個人,讓軍中諸將無話可說。
實際上,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歸結為制度和用人的問題。
在制度缺乏保障的時候,該如何妥善用人的問題也就凸顯了出來。
有的人一旦得勢,便大肆安插親信,尤其是兄弟子侄等有血脈牽連者,不管才能如何,都要居于要職,除了顯示自己家的尊榮之外,也有防范他人之意。
所謂一天得道,雞犬升天就是這個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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