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孝意最先點頭,尉遲兄弟隨之,溫彥博想了半天,才做恍然狀,這顯示出了他們曾經的經歷中,離著政治中心的遠近。
于是,聽說突厥已安,一下輕松起來的陳孝意臉上也帶出了些微笑,順便做起了解說員。
不過他還是先問了一句,“總管說的可是江南陳氏的那個陳叔達?”
見李破點頭,他才接著道:“陳叔達字子聰,南陳陳氏子,其兄為后主陳叔寶,南陳亡后歸隋,其人在秘書正字任上,曾與老夫相交,辯才無礙,卓有才學,只因出身南陳皇室子,而不得重用。”
“后來好像出京任職地方了,應該是在晉地什么地方,后來應該投了李氏吧……總管問起此人是……”
李破就比他干脆多了。
“沒什么,陳叔達就在咱們晉陽城中……”
沒等他說完,陳孝意臉上已現喜色,道:“他竟然來了晉陽?此人有大才……”
李破呲了呲牙,無奈的打斷這位好像比他還求賢若渴的老人。
“有什么樣的才學都沒用了,突厥人送過來的,我已讓人去看了,舌頭,鼻子耳朵都沒了,只剩下了一口氣兒。”
“這人確實是跟了李淵,前些時持節出使突厥,因給咱們那位皇帝上了惡謚,而惡于義成公主,對了,還沒跟你們說呢,義成長公主殿下已等汗位,以后呢,突厥可汗和大隋義成長公主就是一個人了,都記住了,別弄錯了人,不然可是要鬧大笑話的。”
好吧,一屋子的人,沒有一個有幽默細胞,都愣愣看著李破,雖說都早有了心理準備,可真要聽聞一個女人登上了突厥汗位,還是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