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破不管干什么事兒,都透著點小肚雞腸,這是天性,幾乎沒有更改的可能。
女人很聰明,一下就回過味兒來了,被他憋的彎起了脖子,一根青筋都從腦門處露了出來。
李破滿意的笑,立即轉開話題,“突厥諸部盟會,應該非常盛大,唉,若非我走不開,一定會親自瞧一瞧。”
說著說著,他自嘲的搖了搖頭,“本來我以為……說實話啊,本來我以為可汗欲酬功于我,應該將定襄郡讓出來……”
“嗯,你先別發(fā)火兒,我以為,突厥王庭北遷,會更利于可汗統(tǒng)治各部,在定襄郡,王庭遠離了東西諸部,卻更加靠近突厥的敵人們?!?br>
“切記,敵人可不止我一個呢,想想那些契丹人,奚族諸部吧,而且,鐵勒諸部才應該是突厥王座下最為有利的支撐之一吧?”
“土拉河邊的叛亂聲,我從這里都能聽得見,遠離了王庭的控制,只有西方汗的鐵勒諸部,不是叛亂,就是割據(jù),突厥人的根本啊,王庭里的人們有多久沒有看見圣山那潔白的峰頂了呢?”
這別有用心的一刀捅的更狠。
女人一下就沉默了下來。
李破可并非是信口胡言,突厥人的弱點,都在他的話語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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