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當即被氣了個半死,只要不引經據典,論起話鋒來,李破這樣善于察言觀色,又專撿別人軟肋來捅的人,是非常難以招架的,別說突厥人了,便是讀過很多書本的大閥子弟,肯定也不愿跟這樣的小人一般見識才對。
女人詞窮之下扭頭怒目而視,剛才相見甚歡的模樣和心態,早就被她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破斂去笑容,在馬上抱了抱拳,“多有得罪,莫要見怪?!?br>
“咱們是朋友,有什么說什么,殿下登上可汗之位,實乃并代兩州上下之幸事,可怎么說呢,殿下終歸是突厥可汗了,如果殿下兵臨洛陽,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所以說應該慎言的不是我啊,我看比舍羅說話應該更加謹慎一些,有我李破在,別說東都洛陽,即便是這晉陽城,也不會讓拿著彎刀縱馬而來的突厥戰士進來一兵一卒?!?br>
“就像突厥王庭,如果哪天我帶兵到了突厥牙賬之下,我想,你們突厥人不會想見到那個景象吧?肯定也會有無數的突厥戰士,拿起彎刀,騎上戰馬,來跟我廝殺吧?”
這明顯就是強詞奪理。
可就和女人想的一樣,李破說的話,總是能讓人覺得有那么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不中聽,卻又很難反駁。
自傲而又有才學的人肯定不愿跟他糾纏,愿意跟他糾纏的人,卻又沒那么多的歪理。
女人哼了一聲,埋頭騎馬向前,不說話了,她本想夸一夸李破攻打下晉陽的功績,讓殿下有多歡喜,為之后的一些話語鋪墊一下氣氛,可現在,她真的是說不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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