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女人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的部族正在被侵擾,你的女兒即將走進仇敵的帳篷,如果你死在王庭,這一切都將發(fā)生,而你,也將再看不到圣山潔白的峰頂以及……圣山腳下那座墳?zāi)沽恕?br>
女人用她那堅定和帶著些瘋狂的目光讓阿史那咄苾終于相信。
即便殺的王庭血流成河,即便讓突厥汗國四分五裂,這個女人對可汗之位也是志在必得。
阿史那子孫中間,最為兇猛的一個人就此屈服了。
他不會去管那些貴族們的死活,也不在意突厥汗國烽煙四起,也不太在意部族和兒女的遭遇,世上能讓他在意的,其實一直只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是個癡情的家伙,卻不適合成為汗王。
對一切都不很在意的人,怎么會在意他的臣民呢?其實,他和隋帝楊廣非常相像,楊廣在意的,只有他自己的功業(yè)……
這樣的自私,不是君王應(yīng)該具備的大自私,而是人性中最執(zhí)著的意念演化出來的東西,是人性中不可或缺,卻又極可能傷人傷己的一種執(zhí)念。
這樣的人也許能成大功業(yè),可多數(shù),都半途夭折,一敗涂地了,尤其是君王,他的執(zhí)念,會牽連到無數(shù)人的生死榮辱,他的失敗,不是一個人的失敗,而是一國之敗。
如果有這樣的人登上王位,那就是所有臣民的不幸了。
而楊環(huán),一個登上突厥汗位的女人,若無執(zhí)念支撐,她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之后會如何,嗯,還是讓突厥人自己去祈禱于他們的天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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