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會之上,瞬間產生轉折,殺死了阿史那埃利佛,流放了阿史那什缽芯,這位尊貴的突厥可敦的野心,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
沒有人會認為,她這是在為讓阿史那咄苾登上汗位鋪路。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王庭的主人……就要成為一個女人了,這簡直太荒謬了,一些貴族復雜的看著坐在王座之上,好像在俯瞻整個突厥的女人,心中的不甘在不住翻騰而起。
一個有些細的聲音響起,“阿史那咄苾的部下,掀起了鐵勒部的叛亂,一直以來,西方部族的反抗,都在不住加劇,我不認為,阿史那咄苾有這個才能,引導我們行進的方向?!?br>
“既然沒有合適的繼承人,我看,還是暫由可敦行使突厥可汗威權,等過些時候,阿史那的子孫當中,有能發出耀眼光芒的人出現,再討論汗王的人選吧?!?br>
一句話便絕了阿史那咄苾的希望,這個長的胖乎乎的,有著一雙細小的眼睛,他就是阿史那咄苾的叔叔,啟民可汗的兄弟,阿史那羅恒,一位王庭大羅便。
當年,因為一頂王冠,讓許多人丟掉了性命,阿史那羅恒更是讓孫子恭恭敬敬的將王冠送去了西方圣山腳下,交到阿史那咄苾的手中。
順便,讓阿史那咄苾丟掉了兩萬多精騎,最終被困王庭。
這些因果其實都不用去追究,此時的阿史那羅恒,卻一點也不介意落井下石,全然沒有當年那么小心翼翼了。
因為可敦已經全然控制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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