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咄苾撇了撇嘴,看了阿史那埃利佛兩眼,“天神說過,沒有誰能羞辱于你,除了你自己,我的阿哥,天神可是在看著我們呢。”
說完,哈哈大笑,也不跟阿史那埃利佛爭搶,轉身走向另外一張座位,一屁股坐了下來。
轉頭看向對面的另外一個汗位競爭者,阿史那什缽芯,大聲笑道:“年輕的什缽芯啊,你說這些位子之后都將屬于誰呢?”
阿史那什缽芯愣了愣,正想看看熱鬧,不想卻成了熱鬧中的一個。
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捶了捶胸膛,一點也不畏懼的看著阿史那咄苾,大聲道:“您不用擔心,天神自然會在我們中間選出能夠坐上這些位子的人?!?br>
阿史那埃利佛瞅著他們,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這兩個家伙一定已經被他碎尸萬段。
他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這些時日飽受煎熬的他,理智已經在崩潰邊緣,五石散的藥效,以及旁人的許諾支撐著他來到這里。
他此時在心里暗暗發誓,只要他登上汗王的寶座,一定會叫這些敢于輕視于他的人付出鮮血的代價。
此時,王庭中有資格參加盟會的人,都已到齊,他們都在耐心的等待著主持盟會的人出現。
不管天神怎么安排人們的命運,如今那個最為尊貴的位置上,只可能坐上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突厥汗國當中,最有權勢的女人。
沒讓他們等太久,殿外聲音大作,從這里看出去,守衛在殿外的附離子,都在躬身拍擊著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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