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卻恭敬的道著,“下官才疏學淺,怕是……”
李破撇了撇嘴,心說,最煩就是你們這個樣子了,謙虛的過了頭就是驕傲懂不懂?
“幾個太守數你最年輕,你要是才疏學淺的話,那還叫旁人活不活了?”
這話沒法回答,蘇亶苦笑沉默,這位有的時候出口成章,有的時候嘛,遣詞造句可讓人不敢恭維。
當然,對于他來說就比較簡單了,只要牢記這位不是可以任意欺哄的莽夫也就是了,其他的嘛,最多只是在心里念叨念叨,是斷然不會宣之于口的。
李破這里則進入了正題,“雁門太守宇文歆前些時上報于我,說起了幣制之事,嗯,雁門那邊兒的錢幣有點不敷使用,這應該算是好事吧?”
“可怎么說呢,咱們這邊兒人才少,對于錢幣上的事情,不諳其事的人居多,知道的人吧,我又不能去問,最終也就想起你來了。”
“你蘇氏一門家學淵博,應該知曉其中利弊才對,這才大冬天的將你和宇文歆招到晉陽來商議一下……”
其實聽到一半兒,蘇亶就已恍然。
李破話音未落,他便接道:“總管是……欲行鑄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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