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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大業十四年,唐武德元年,六月中。
齊王李元吉敗歸晉陽,在少有人察覺之下,李元吉以及其心腹趁夜收拾行裝,帶著一眾家眷,悄悄出了晉陽城,向南邊兒逃去。
一敗之下,齊王李元吉確實成了兔子,一路的逃啊,當然,這也給他積攢了寶貴的經驗,他的兩位兄長,可沒有這樣的豐富經歷呢。
糊弄走了李元吉,宇文歆也松了一口氣。
他和李元吉陳說的,可并不都是假話,晉陽確實沒法守了,形勢也一如他所言,齊王若被困晉陽,河東說不定就會迅速糜爛。
至于勸服李元吉帶走李氏家眷,他存的就大部分都是私心了。
我出的主意,保全了你李氏一族親眷,你若是過后殺了我的妻兒,還有何人愿意全心全意的為你效力?
當然,這也是他權衡了幾天的無奈選擇。
他只要不想回去面對丟失晉陽的罪責,為李氏賠上身家性命的心思也早被李元吉給打消了個干凈,于是,他的選擇也就顯而易見了。
李元吉一走,宇文歆可沒去燒什么糧草,他只是親自帶著兵卒,守住了晉陽的大倉,又命幼子帶著自己的書信,秘密出城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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