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看了李元吉一眼,沒容李元吉再陰陽怪氣的說些什么,直接繼續道:“晉陽已不可守,為今之計,只能棄晉陽而守河東諸郡,邊退邊收攏諸郡人馬再做打算了。”
“你……”
“殿下莫急,容末將說完,殿下貴為齊王,一旦您被圍晉陽,各郡必紛紛來救,代州兵來去如風,數百里之遙,朝發夕至,各郡來援兵馬必為其各個擊破,到了那時,河東將不為唐屬矣。”
“依末將看,不如先舍晉陽,徐圖于后,還能保河東半壁疆土,而且,至尊家室,多在城中安住,若不幸淪于賊手,至尊……”
重重一擊,讓李元吉恍惚了一下,同時,宇文歆也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是啊,要是能保得家眷不失,父親也應該能消消氣兒吧?
宇文歆不用瞅,用鼻子都能聞出李元吉意動的味道來。
心里冷哼了一聲,如今的情勢,若換了是他宇文歆在李元吉的位置上,哪怕是將晉陽燒成一片火海,也不會留給敵人。
晉陽啊,那可是你李氏起家之所,晉陽一失,長安那邊兒就得震上三震,他這個時候,其實很好奇,李淵會如何處置這個逃回去的敗家子呢?
當然,他是不想親自看到這個答案了,李元吉受到的處罰越重,他們這些人的下場也就越慘。
李元吉終于收斂起了一身的毛刺兒,逃走的主意一出,他認為宇文歆確實是在為他這個齊王著想,也就和他同乘一條船了。
瞅了瞅左右人等都離的遠遠的,于是他終于感受到了宇文歆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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