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強大的突厥有著忌憚,可從不畏懼他們,他在云內的時候,就能見到頡利汗派來的使者,如今身為代州行軍總管,能見到義成公主派來的人,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且,關于大隋義成公主的傳聞,他也聽過不少,而聽來聽去,他也有點不舒服。
突厥人的風俗,讓人實在接受不能,尤其是子承其母這一條,與野獸何異,甚至于連野獸都不如吧?
當然,不論他對突厥人的風俗習慣有多反感,也不論來的人是男是女,對待這樣如同一國使節的人,他都不會太過輕率。
他接待來客的地方在總管府內宅正堂,沒有避諱的意思,那沒意思,這女人一道走過來,不定有多少人見了呢。
再說了,現在連李家的地盤都敢動手搶一搶了,還會顧忌其他什么呢?
當然,他也沒刻意的把溫彥博,李碧等人叫來旁聽。
待女人坐定,仆人奉上香茗,李破擺了擺手,讓人都退下去,女人輕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在譏諷他太過小心,還是看他年輕,便有所輕視,反正,這女人看上去特放松。
她也舉起手臂,頭也不回的搖了搖,她身后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著她的兩個女護衛,便也隨之退出了廳堂。
李破笑笑,先開口道:“北人都說,能在一起喝酒的人就是朋友,所以,咱們就先喝茶了,省得之后話不投機,不就成了朋友反目了嗎?”
聽他一口流利的突厥語,女子還有些詫異,心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個突厥人呢,嗯,莫非是突厥南投之人的后裔?模樣上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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