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更為嚴重的后果出現了,代州行軍總管李破派兵奪汾陽宮。
這一擊有點重,剛剛受封為代州行軍總管,就朝李氏呲牙咧嘴,差不多算是在背后捅了李氏一刀。
而這一刀下來,血流的不多,可嚴重性卻遠遠超過了晉陽,乃至于河東各地那紛紛擾擾的流言蜚語。
暖閣之中,靜默無聲,一張矮幾翻倒在地,紙墨筆硯都散落在榻上,這是李元吉暴怒之后,掀了桌子。
這嚇唬不了誰,宇文歆黑著一張臉靜靜坐在那里,身上好像有火苗在一竄一竄的跳動,這種沉郁的氣勢,才真正讓人覺著可怕呢。
李元吉狠狠的瞪著眾人,一個個看過去,年輕而英俊的面龐有些扭曲,而這種形之于外的凌厲,對眾人卻沒多少壓迫感。
良久,宇文歆才緩緩道:“竇元休去了雁門,可是他出了什么差錯?”
其他人都是微微垂頭,雁門那邊兒的消息已經斷絕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自雁門太守陳孝意上任之后,除非東都有令,不然的話別想指望能使喚動這個人。
而今其人更是投了代州行軍總管李破,那就更別想知道雁門那邊兒是怎么回事了。
當然,這話里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推諉之舉罷了,與代州那邊挑起戰端,絕對不是現下大唐愿意看到的局面,長安之后肯定要追究罪責,所以總歸要找個替罪羊出來的嘛。
而李元吉的目光,一下盯在宇文歆身上,半晌,才咬著牙道:“竇長史是本王派去的雁門,去予李定安那賊子宣讀朝廷詔令,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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