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就是明擺著欺負人了,我說的就是假話,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竇靜明顯愣了愣,想好的說辭,都用不上了,頓時無言以對。
而在他心里,這個竊居代州行軍總管要職的一介鼠輩,也立馬和無恥二字劃上了等號。
說起來,李破李定安的名字如今在晉陽,不說家喻戶曉吧。也差不了多少了,尤其是晉陽官場中人,對這個崛起于云內偏僻之地,近一兩年來。占據馬邑,屢敗突厥,如今又收北方三郡于治下的人物兒,想不關注都不成呢。
當然,這年頭的人們看人。程序都差不多。
先不管你功勛,官職,首要的就是看看你的家世如何。
關西人,馬邑郡丞李靖的學生兼女婿,嗯,還算瞧的過去,畢竟已在關西門閥之列了,是有來歷的人。
然后就是議論紛紛,怎么對待北邊這個鄰居的問題了。
以前同為隋臣也沒什么,可如今皇帝換了。國號也已為唐,于是情勢也就微妙了起來。
對這位手握三郡軍政大權的代州行軍總管,敵視者有之,鄙夷者有之,覺得可以親近拉攏者亦有之,而最多的,其實還是想著傳書于長安,看看皇帝的意思再從長計議的人。
竇靜呢,作為并州總管府長史,又乃關西大閥子弟。幾朝的皇親國戚,那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峻,自然不會對李破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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