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下汾陽再說。
李淵不可怕,可怕的是李世民,李破向來會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當然,和李世民打過交道的他,覺著李世民也沒什么可怕的。
而且,他也不怎么后悔。沒在李淵任職晉陽留守的時候靠上去。
因為如果那會兒他真的趁機靠上去了,瞧現在天下亂紛紛的樣子,不定得讓人家給使喚成什么樣子呢,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還要惦記著之后的皇位之爭,何苦來由?
遠不如現在自己做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過戰事上的事情,跟幾個太守不用細說,還需和軍將們商議。
當然。這年頭的太守,和軍將也差不多了,比如說陳孝意,也是曾經領兵征戰過的人呢。
他將汾陽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是從戰略角度上在考量。
又過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李破已是頭大如斗,他算是明白了,就算他將這幾個人留在馬邑十天半月的,事情也說不完。
所以,他打算在之后好好思量一下“治政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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